李长安想了一想,尚书府已有家庭医生,自己的医术没有用;这里远离江湖纷扰,自己的好武艺也没用。若说起一向引以为豪的诗词歌赋……户部不跟文学打交道,一身才华一文不值。
想着想着,一种失败的感觉油然而生。原来在官场面前,他这个大名鼎鼎的江湖剑神一无是处。
这时候,有人在背后叫他的名字。李长安明白陈小北终于起床来了。
“你一个人杵在这儿干什么?”陈小北喝着已经凉透的豆浆,肩膀推了推李长安。
李长安悠然道:“你看路过的丫鬟都要多看我两眼,定是被我这张漂亮的脸吸引,我正偷着乐呢!”
陈小北哼了一声,迫不及待地浇凉水:“府上突然多了个姓李的人,换谁都要多看两眼。”
李长安抬抬眼皮,反对:“不,我心即世界,万象由心生。”
陈小北觉得此人的“唯心主义”实乃胡说八道,故而置之不理,重开话题:“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来尚书府,你在这座桥上跟我讲了好多关于李长庚的事情。”
听到“李长庚”这三字,李长安沉默片刻,而后轻笑道:“你说李长庚救过你,给你筑了一个江湖梦,然后我将我俩的童年往事娓娓道来,是这样吧?”
“当时我就在想,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私下闲事。”陈小北切了一声,“我差点就怀疑你是李长歧了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李长歧不会出现在我这种人身边。”
“你是哪种人啊?”李长安斜了陈小北一眼,“你老人家现在是天下第一,再说我都要羡慕了。”
陈小北脸上突然闪过一道光,道:“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笃定我有朝一日能成为天下第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