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伐李家，你们王家同样元气大伤，你觉得值吗？”李长庚问。

桑文：“你问得很好，死掉的不过是我栽培的私兵而已，我没有调动一个王宗主或者王贤的手下。”

“我听说梁夫人没能活下来，是这样吗？”

“梁夫人的死活我完全不在乎。”桑文道，“我瞧王贤这几日神情倦怠，想必倒是挺伤心的。不过呢，你也知道我这个人，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喜乐，别人的伤悲我根本无所谓。”

“王贤就没有怀疑过你？”

桑文一耸肩膀，毫不在意。

“他当然怀疑，他几乎跟你一样笃定这件事情跟我有关。”桑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“但是有什么用呢？没有证据，他治不了我的罪。”

“你真的是一个恶毒的女人。”李长庚评价道。

桑文笑了，拱手行了个礼，仿佛将这句话当作夸奖。

“与其被别人喊打喊杀，还不如先下手为强。我不想当恶人，但善良是没有好报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看看那个李长歧，倾尽一切，倒头来落了个什么样的下场？难道你给他好报了吗？”

“江湖上的风声是很快的，李长歧还活着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。桑大美人现在可还满意？”

“很好，既然他已经露出马脚，就离死不远了。”

桑文抱着手臂，她相信总有些好管闲事的“江湖侠士”会去清算李长歧，会想办法杀掉这个传闻中罪行罄竹难书的人以便邀功请赏。李长歧定然是不得安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