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，我到李家的第二年。”李长安说，“然后我便一路高歌猛进，剑法学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
他回忆着那些旧时光，自己学习确实不怎么花心思，学会了就跑出去玩，让别人羡慕到不忍直视。

五六岁的时候喜欢掏蚂蚁窝，年龄大些喜欢上山抓野兔，时不时再挑两只山鸡回来。

“那你大哥呢？”王贤问。

李长安挠了挠后脑勺：“我大哥……资质没我强，小时候我还经常挖苦他来着。你也知道的，我爹那个人有点偏心，这样一来，我就更得意了。”

李长歧刚刚学武艺的时候，常常被李宗主夸奖，所以耀武扬威地狠，特别喜欢在大哥面前显摆。有时候还故意欺负李长庚，将死山鸡藏大哥被窝里，把人家气哭好几次呢。

“我欺负大哥也不是因为看不起他。”李长安摸摸鼻子，“我那时候才五六岁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喜欢谁就欺负谁，看到别人大哭大闹才快乐。”

那时候李长歧除了恶作剧，还经常抢师哥东西，还动不动踢师哥屁股。就这样，李长歧被叶夫人用鞭子抽了好几顿，抽完了还要关禁闭。

“虽然每次我师哥都说再也不跟我玩了，但是只要我被关禁闭，大晚上的，他还是翻墙进来送饭给我吃。”李长安说。

“后来你什么时候不再这样捉弄你大哥了？”

李长安一想，回忆起十岁那年。那次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，反正真的把李长庚气着了。大晚上的，师哥不给他进房门睡觉，怎么敲都不开。

后来李长歧只好爬到树上去睡，但是爬上去又躺不下来，鞋子还掉了一只，然后一不小心从树上滑下来摔断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