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滑，当心。”李长安道。他摸了摸身边的树叶，上面有水珠。脚下的泥土也湿漉漉的，空气中有种刺鼻的土腥味。

这里大约刚刚下过雨。

“我还以为这里全是废墟呢！”王贤说。

“东瀛刚被天火烧成归墟的时候确实满目疮痍，比战后还颓败。”李长安道，“但你知道的，草木这种东西，天火也烧不尽，春风吹又生。”

“你五年前从鬼城出来，这里就已然这样了？”

“我那时没走这条路。”

李长安朝前面看去，远处是越来越茂密的森林；往后看，后面是一个塌坡，再往后，似乎是一片高山。

天色太黑，他看不太清楚。

“老王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来了，我记得当初我看见海的。”李长安不解道，他有些云里雾里，“没搞错吧，这里是不是东瀛？”

“我的缩地千里不可能出错。”

李长安心想低洼处视线所及有限，于是建议先到高处去，看一看地貌再说。五年前，他从鬼城出来的时候，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海洋，他记得那是往西的方向。

他们点燃火把，从出来的大门口往后走。

地面土质稀疏，石头也松动，不大好走。李长安一手举着火把，一收提着衣服，防止沾了地上的泥泞。

李长安感觉走路变得费劲起来，大约是脚下的地势逐渐有了抬升状态，前面应该有山峦。

他在思考这样的生态是如何产生的，好像没法解释。而后又想到这里是归墟，定不同他处，怪异些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