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对李长安的敬畏之情在陈小北心底油然而生。这么简单的道理,他怎么偏偏没意识到呢?
大抵还是自己太冲动了,不晓得冷静思考的重要性。陈小北自责起来。
此时,李长安嘴巴一扁,开始阴阳怪气:“现在怎么不说我脑子有病了?继续说啊!不要停啊!”
陈小北哪里还敢吱声,只为自己刚才对李长安的叫骂感到深深的抱歉。
李长安哼了一声,斜眼看着陈小北那双干净纯良的大眼睛,那里是一种清澈的愚蠢在闪光。他心想:跟这小屁孩相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这么一说来,永安大军只听刺史说的话。”陈小北摸摸下巴,眼里明光一闪,突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,“可是,我舅舅还被关押在都督府呢。”
这时,李长安一把拧住陈小北的耳朵,骂道:“这不就要问你吗?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千万不要来都督府劫人,你听了吗?啊?”
陈小北疼得哇哇乱叫,脸上五官乱飞,眼里挤出几滴泪花。
“这唯一又宝贵的军牌,赎不了公孙刺史,偏偏赎了你这样一个二傻子!”李长安咬牙切齿,恶狠狠地指着陈小北,“我要是你老子,真想把你给打死。”
陈小北摸着又热又痛的耳朵,羞愧地抬不起头来,胆小地低声说:“李长安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一犯错就是再也不敢,你不敢如何呀?”李长安虽然还是咄咄逼人,但一丝温柔早已作死般飘上心头。眼前的小孩太呆了,呆到让人不知如何出言训斥。
陈小北老实回答:“不敢不动脑子,不敢行事莽撞,不敢不听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