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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来天欲雪,厢房小火炉。
陈小北在李长安面前走来走去,走来走去。
“你要是有劲没处使就出去跑两圈。”李长安嫌陈小北打扰自己清净,非常不客气地说。
陈小北停下脚步。今天上街回来,刘老告诉他公孙刺史被人带走了。眼看天色渐晚,公孙刺史今天大约回不来了。
“你说,我舅舅会不会出事啊?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李长安淡定地答道,“你舅舅可是堂堂刺史,刑不上士大夫,最多被关几天。”
“那关几天也不行啊。”陈小北抱着手臂,眉头拧成疙瘩,“这下可怎么办呢?”
“别着急,你越着急,越想不出办法救公孙刺史。”李长安一边说,一边修剪着桌上的红梅花。
陈小北看着李长安这副无所谓的态度,内心有些愤愤不平。亏了这些天公孙刺史待他这样好,他竟然毫不挂心。
“你当然不着急,带走的又不是你舅舅。”
李长安将花瓶放回原位。他虽然不着急,但并不意味着此事他全然不在意。公孙刺史被关押的消息刚传来,李长安便开始思索如何出手营救。只是他这人想法藏心不挂嘴,淡定平静的眼神总给旁人一种冷漠疏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