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战争迫近,百姓会急着囤积物资,商人也会相应地多起来。官府的关注重点落在前线,民间商贸行为管不着,粮草、马匹、煤炭等物品的价格统一疯涨。
“就算永安还有胡人的紫红丸在卖,价格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喽!”李长安感叹。
但这并不是问题。紫红丸并非什么罕见丹药,价格比煤炭都便宜。可想而知北方大多百姓家里都备有这种驱寒物品,不出所料,刺史府同样是有的。
陈小北叹了声气:“恐怕现在距离战争也就差漠南的一张战书了。哎,怎么又要打了呀。”
草原部落上次攻城是四年前,上上次是七年前,大约每过三四年就要来一次,永安的百姓大概率已经被折磨得精神麻木了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每次都是草原人失败。去年大漠南北割裂,如要打仗骑兵恐怕得少五成,你说,他们这次是不是又要败了?”陈小北问。
“我又如何得知,只能这样期盼罢了。”
“他们既然那样废物,又何苦不肯罢休呢?”
李长安淡淡一笑:“我可不觉得草原铁骑都是废物,论作战,他们中大多比中原人精悍。”
游牧民族打猎为生,没有男人不会用刀枪,也就是说每个男人都有能力上阵杀敌。且不说战时粮草输送问题,单凭这一点,已经是中原人比不了的了。
“那为什么他们总是输?我舅舅用兵太厉害了?”陈小北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敬畏之情。
“且不说你舅舅用兵如何,守城防卫他一定做得极好。”李长安道。
陈小北不解李长安何出此言,但瞧他那坚定不疑的表情,料想李长安一定发现了什么重要细节。
“此话怎讲啊?”
李长安摇了摇头,感叹陈小北这个二柱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仔细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