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年李长歧舞剑作诗可真叫一个清雄横放、气象万千,怪不得能抱得美人归。我要是能这样就好了。”
见陈小北羡慕自己年少时干的骚包事情,李长安突然觉得无地自容,他到底给后人带了个什么头啊?还清雄横放、气象万千呢,真是笑死人了。
“他就是年轻时做事太拉风招摇而已。”
陈小北一咂嘴,非常反对:“你可真没品味。”
“做人要低调,可不能学李长歧。”李长安呵呵一笑,语重心长地劝诫陈小北,“他那人吧,说好听点叫桀骜不羁、风流潇洒;说难听点,就是到处惹是生非得罪人。他呀,兄弟阋墙,身败名裂是迟早的事。他这种人,注定短命的。”
陈小北没有说话,只是点火烧油,将洗好的鱼放进锅里。
他们都沉默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李长安拿过陈小北手里的锅铲。他轻松翻炒几下,不一会儿鱼油的醇香飘逸满屋。
此时,长安医馆外面又传来敲门声。
想必,是王贤来了。
“老朋友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李长安道。
当李长安意识到王贤失忆这件事时感觉整个世界变天了。
他站在大门口,冲眼前背着长剑的年轻人打招呼,结果对方问:你是什么人?
这一瞬间,李长安感觉这个世界一秒回到盘古开天辟地前。
“你——还记不记得你自己是谁?”李长安试探性地问了一下。
他问:“我是谁?”
李长安一抹脸,心想:老王你这是被人坑了呀!
李长安指了指王贤的袖子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伸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