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了很久,踏过浅水上的拱桥,终于到了内院。陈小北在前面继续领路,绕过正厅,带他来到一个偏门。这面墙上涂成全白,墙角微微有些脱落。圆形的偏门镂空,由几根红柱撑着,能看见门内通向花园的小径。
陈小北摸出钥匙打开门,踏上前往花园的路。花园的对面,一个白墙黑瓦的的屋子矗立在那里,黑色的雨檐下挂着两个红灯笼。
这便是尚书夫人的卧房。
李长安随陈小北进去了,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床上,面色难看,时不时咳嗽两声。
陈小北坐在床边拉起母亲的手:“娘,这就是我朋友,我上次跟你说过的。”
她捂着嘴又咳了一声,然后抬头看着李长安,很疲倦地说道:“这位就是李神医?”
李长安冲她微笑,礼貌地道了声:“伯母好。”
虽然李长安平常总把陈小北视为小辈,但实则他比陈小北也就年长个七岁。因此从辈份上来说,他还是得称呼眼前的妇人为伯母。
她的病症与感冒相似,但似乎并非感冒。李长安给她把了脉,终于明白为什么尚书府的大夫束手无策。
这是多种病症共同呈现的状态,其中有感冒一症。下药需对症,通过复杂的表征揪出所有病症是极其困难的。
“伯母身体一直不太好吧?”李长安艰难地一笑,这次就医难度确实不小。
“李长安,这什么病啊?”陈小北问。
李长安没有回答。
往往经验丰富的医生更难做决策。因为他们见过种种极为相似的症状,判断的时候更谨言慎行。
过了好长时间,陈小北见李长安起了身,着急地问道:“所以这病你能治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