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贤有对你说什么吗?”
陈小北忽然想起峨眉山山洞内的情景。王贤当时确有话说,但当然不是对他说。
“他没对我说什么,但他把我的朋友叫出去了。”
“你和你朋友一起去的峨眉山?你朋友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他叫李长安。”
气氛突然沉默了,李宗主手指一颤。他放下茶杯,惊愕之色浮现他的眼睛。
李宗主自言自语,双目定神。他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,像是在怀疑什么。
“当时在鹿鸣山,你身边也有这个人是吗?”
“不仅是鹿鸣山,青龙山庄他也去了。”陈小北说。
李宗主沉默,他离开椅子,独自站在窗口背对着陈小北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边刚好是李长歧的屋子。
“那一战后我去了天山,我没有找到他,只是寻到了他的剑。”
“李宗主,其实我也怀疑过。但是李长安不过一江湖游医,一点武功都没有。”
许久,李宗主转过身来。
“你这位朋友,有没有说他怎么认识王贤的?”
陈小北摇头:“他是神医,大约是给王贤看过病吧。”
李宗主叹了声气。一抹失落取代了刚才眸间的闪光。
“就算长歧还活着,他也定然不愿意回来了。我当年把他赶出家族,他一定恨透我这个父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