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惊愕从王贤眼中闪过。

“李家那天的事情我浑然不知，我根本没有派她来！”

李长安点了点头，他知道王贤说的都是真的。

“那就是她背着你呗！”

或许天山之战并非偶然，他们都被人算计了。有人躲在王李两家背后，想要卷起全江湖最大的风浪。而他们作为武林至强，就是站在风口浪尖的棋子。

“那你倒是要好好盘问那位桑美人了。”李长安一挑眉毛，“最爱你的女人在你背后打着不小的算盘啊！她到底是爱你呢，还是想要弄死你呢？”

气氛沉默。

王贤脸色阴沉，横眉如剑。

过了许久，王贤打破沉默：“那你这一身戾气怎么来的？”

记忆回旋，天山的大雪在李长安眼前拉开帘幕。

那天李长歧坠落山谷，头脑昏昏沉沉。隐约之中，他感觉有人将他背了起来，那时候他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了。他满心欢喜，然后放心地趴在那人身上睡着了。

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身处归墟鬼城。归墟鬼城是个妖魔混杂之地，到处都是邪恶的戾气。他托着重伤的身子，又一次浴血奋战。他杀出一条血路后逃离了归墟鬼城，但那时候戾气入体，已经将他的灵气蚕食大半。

他用灵气护住心脉，防止走火入魔。但是灵气终究是会被戾气一点点蚕食干净，修为再强也难逃此命。从此，便有了后来李长安到处寻找草药的事情。

“我一直很想知道，那个将我扔进归墟鬼城的人到底是谁。”李长安说,“你那时候身负重伤，我知道不可能是你，但未必不是你手下之人啊。”

“也不可能。那日天上之上，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
“琅琊王家后来来了人，你醒来的时候，已经回到家中了。”李长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