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暖把剑端出来，轻轻放在桌台上一排边小瓷瓶前。

陈小北端详着这把剑，它很旧了，剑柄剑鞘都是磨损的痕迹。

“当年

天山一战结束后，李宗主去寻了他。”宋温暖抚摸着这把陈旧的剑，眼睛里似有水波流转，“可是李宗主只寻回了长歧的剑。习武之人剑不离手，你说他怎么把剑丢在那里了？”

陈小北知道她睹物思人，他很清楚自己是没办法安慰她的。

“这把剑有名字吗？”

她侧过脸：“它叫踏雪飞鸿。以前长歧喜欢一句诗。”

“人生到处知何似，应似飞鸿踏雪泥。”陈小北回答。

宋温暖点头。

陈小北看着这把剑，仿佛看见了五年前天山之上那场雪浪冲天的厮杀。

王贤就要重出江湖了，李长歧呢？

他是不是没有死？他是不是也要回来了？

“上次我还跟李长安聊起了李长歧。”他抬头看着宋温暖，“他似乎也觉得李长歧很有可能被冤枉了。”

宋温暖不说话，眼睛里有一道暗暗的光，若隐若现。

“对了小北，一直听你说这位李长安。”宋温暖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其实有点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
陈小北一拍胸脯：“没问题，等我成为金陵李家门客那天，我一定把他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