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头土脸的炼药方士从墙角抬起头来,看着进来的两位公子,然后纷纷扑上来:“真的不是我们干的!”
李长安低头看着抱上自己大腿的五个人,心里觉得好烦。
陈小北横着剑赶退他们:“都离李长安远点!”
五位猪头方士哭哭啼啼,连滚带爬跑回了角落里。
见他们总算安静了,陈小北收了剑,冲李长安使了个眼色。
李长安清清嗓子,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纸,高高晾在他们面前。
“这封信呢,是有人昨天写给我的,写信的人亲口告诉我他知道你们当中谁是凶手。”李长安朝他们走近几步,“我还没有打开信,但凶手的名字就在这封信中。”
五位方士面面相觑,各自摇了摇头,表情像是要崩溃。
“你们谁害死了庄主你们心里清楚。”李长安淡定地晃了晃手上的信纸。
陈小北握住剑:“提醒你们,我的剑可不长眼睛。谁干得?自己主动出来!”
“真的不是我们啊!我们什么也不知道。”负责炼金的方士哭爹喊娘起来。
“那你们见过洛洛姑娘吗?”李长安紧接着询问。
负责炼土的开口了:“听说过啊,问她干什么?”
陈小北冲他大叫一声:“死了!死在了水里!”
炼土的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那我们真的不知道啊!我们在牢房里,总不会是我们干的吧?”炼水的解释。
李长安下巴朝陈小北那边勾了勾:“提醒你们最后一遍,自首的,这位小兄弟可以饶他一命。”
五位方士挤在一起团团转,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悄悄话。
李长安点点头:“都不说?行,我拆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