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安,这些药材放在一起炼制真的会毒死人吗?”陈小北在他身边蹲下。
李长安摇头,这些都是很寻常的药材。
“金木水火土。”他掸了掸手指。
“什么金木水火土?”陈小北捏了一小撮草药。
“这五类药物分别用来补心,肝,脾,肺和肾。你手上的是用来补心的。”李长安摆出一副行医多年经验丰富的样子,“其实这五位自称方士的人呢,也就是给白庄主熬了碗养生汤,补补身子。”
“那为什么白庄主喝下这养生汤突然七窍流血呢?”
“这就是我们需要弄清楚的啊。”李长安用一种长辈般向下兼容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时候,李长安将香炉里的药渣全都倒在了地上,他用纸擦去香炉边缘残留的零星残渣,然后将五个纸袋里的药材倒进了香炉。
“你这是要自己炼一遍?”
李长安悠然地嗯了一声,开始自夸起来:“多亏我是个大夫,不然这案子还真不知从何查起。”
“可这几个方士明显是被冤枉的,你把药再炼一遍有什么用呢?”陈小北皱眉。
李长安咂了咂嘴,给他送来一个不耐烦的眼神:“小朋友,话别说那么绝对,万一能发现什么端倪呢?”
“要是我就先查查白家人,说不定他们给庄主喂了什么东西。”陈小北嘟囔。
“白家人怎么查?难不成我们两个外人将白夫人关进地牢,严刑逼供?”李长安将香炉下的木柴堆到一起,然后点上火,“小朋友,又不动动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