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割破手掌,他抬起攥紧的拳头,鲜血一滴一滴落了下来。掏出符纸,他以血为墨,在其上绕出一个“李”字,随后他将这张符贴在了那个女人的脑门上。
这个美人瓷突然机械地转动脖子,李长安两指一合,点上它的太阳穴,它遍肆无忌惮地冲出了门。
“别以为只有你会东瀛邪术哦,我现在可是鬼道集大成者。”李长安勾勾嘴角。
“李长歧!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?你不知道炼戾气意味着什么吗?”
他的反应都在李长安的意料之中。
李长安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,只是自顾自地说:“你说是你的傀儡厉害,还是我的厉害?”
外面四处杀机,尘烟阵阵。
李长安不用看向窗外,中年人的表情能说明所有。
“如果你服输,就告诉我天山一战之后,王贤去了哪里。”李长安说得沉重,“我不杀你,我放你走。”
“你不怕我把你的情况都说出去?”
“我已不是李长歧,李长歧的名声我不在乎。”李长安冷冷地说。
中年人顿了两秒:“我只知道他去过青龙山庄。”
青龙山庄?李长安在心中默念这个地名。那是姑苏地带的一个大户人家,主人喜欢会见精通琴棋书画的文人雅士。王贤,他一个武夫本不该受待见,怎么到青龙山庄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