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北从地上坐起身来,揉了揉自己颈椎。李长安正在收拾东西,一看就是准备走位的样子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大约睡得比猪还死。
上山捉鬼?还想什么捉鬼的办法?往地上一躺就去会周公了。
“陈小北,这山鬼呢,只有大晚上才会出来抓人,你啊,就在这里坐等到晚吧。”李长安背上包,眼神里仿佛在说:再见不送。
“李长安你去哪儿?”
陈小北有种直觉,这个李长安是个来头不简单的人。这人心思多得很,嘴巴里没有一句可信的话。他姓李,对金陵李家的事情了解得比旁人都多。更重要的是,他的名字和那个人太像了。
这很奇怪。
“我们俩缘分已尽,我不就告辞了吗?”李长安一挥衣袖,忙着跑路。
“你该不会也要去鹿鸣山吧?”
被猜中心思的李长安顿了一顿,转过身来:“小兄弟,我们难道很熟吗?我去哪里为什么要跟你说?你啊,还是好奇心作祟。我劝你忙自己的事,对别人别有太重的好奇心。”
李长安就是这样一个自我封闭的人,这点与素来喜欢与人攀谈的李长歧不同。大千世界人来人往,他其实很孤单,不喜欢对别人说什么,别人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。
人是很难改变生活习惯的,一个人沉默久了,就很难敞开心扉结交新朋友。
忽而此时,街上传来一阵敲锣打鼓声,两人循声望去。
竟然是个送亲队伍!敲敲打打,连呼代号,唢呐吹得通天响,就怕别人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