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看着外面茫茫的夜色,晚风拂起他额头的碎发。时光静静流淌,伤悲终有结局。
“哎对了,我还是有个问题。”陈小北抬头,疑惑道,“你刚才不是说,到晚上那个人就能醒来吗,为什么?”
李长安一挑眉,看着桌上陈小北吃得差不多的饭菜:“问题不就在这菜里吗?”
“啊?”
李长安掐指一算,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头晕不晕?”李长安抱着手臂,舒舒服服倚在椅子上,洋洋得意。
陈小北瞬间觉得天旋地转,他抱着脑袋,感觉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浑身乏力,明显是被下了药。
“李长安——李长安你竟然敢——”他甩甩脑袋,努力让自己清醒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办法成为金陵李家的门客吗?”李长安站起身,“三点,第一,打人下手不留情面;第二,探查病人妄下定论;第三,吃陌生人的东西毫无防备之心。一二三,就你这样的人,还想当李家门客?”
陈小北愤愤不平,双手握拳。
“华光衣,丝绸绵,腰间还挂着白虎玉佩。都是去年匈奴人朝贡时的东西。”李长安走到他身边,“家里人在朝廷当官吧?金陵李家不喜与朝廷有牵连,小兄弟,你想成为李家门客有些困难啊。如果我没猜错,李宗主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附加条件呀?”
陈小北没有力气回答,终于困到不行趴下了。
李长安自在一笑,朝门外那辆马车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