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夏尔的眼泪扑簌簌掉到桌上,不再说话,许久才低声道:
“我没有胡说,是真的。哥哥。”
四
血珠一颗颗从白皙手指上滚落,滴滴答答越坠越急。
“好疼哦。”李盈吸着凉气,眼里却是蜜一样的情绪。
莫夏尔嗔怪地看了好友一眼:“做巧克力都能把手割破,你真是神了。”
言语间,已拿出一张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好友贴上。贴完轻笑道:
“七夕巧克力,你的就叫‘血色浪漫’好了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李盈捏起粉拳,砸向好友的背,脸红得像个番茄。很快想到什么,回击道:
“你的巧克力送给谁啊?不会是西门哥哥吧?”
莫夏尔的神色骤然变得落寞而尴尬,很快若无其事地笑着摇了摇头,再次拉过好友的手:
“再让我看看。”
伤口是个意味着疼痛的词,而前面加上“为了给爱人做巧克力而弄出的”作为定语,则变成痛并快乐着,甚至
只是快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