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夜一怔,停下脚步。许久,再度迈开步伐,昂首一笑。走到门口,澈夜却发现“护佑者”西门正在门外,见他出来,转身面向他,忧虑道: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反噬。我早知道。”
澈夜说着从口袋中抽出右手,对西门摆了摆。暗紫色的纹路已蔓上他整个手背,他却不以为意地一笑。
超能力者中有些人会因能力的使用导致自身不堪承受,或伤或亡。而一年前,他使用能力后便会发现自己的血脉化为暗紫色,并且隐隐作痛。他意识到可能那便是反噬了。
大家都希望万幸的事会地发生在自己身上,那么为什么遇到同等几率的不幸就怨天尤人呢。既然他做了,他便早已想好了可能承担的代价。
澈夜依然是笑,只是这时额上已有密密的冷汗。他深吸一口气,侧步闪掉西门伸来的手臂,道:
“你别来‘护佑’我啊。我现在怎样你很清楚,与其搭上你的命来救我,不如留着命帮你们的人。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下会不会来杀个回马枪。”
一触之下,随之而来的巨大痛楚让西门几乎无法站立。喘息困难地望着澈夜,他不知怎样的毅力才能支持他现在的谈笑风生。
澈夜不再停留,缓步离开。最后一丝视线,他望向地下室里欣悦的人环。
他知道,人环中央那个女子,这时正因欢喜而饮泣。
将存核器小心交给戴维西科罗之后,尚裳擦了泪,从岳明烨和陈界中间走出。她环视四周,没有找到想找的人。
矛盾地咬了唇,她有些无措地伫立在人环外。压抑着心中腾升的不祥预感,她再度抬首四望。却见西门和辛珀宵几乎同时向自己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