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会在乎。他会非常难过非常自责。
我一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。所以现在我唯一能为他做的,就是阻止他复活。不管我多想再见到他。哪怕只见一眼都好。”
尚裳的眼泪夺眶而出。她任它们源源不断,将双眸洗得明澈欲滴,几乎狂傲地笑了一下:
“所以,把你们的黑洞武器收起来吧。别想用它让他再死一次。我不会让他复活的。”
言毕她转身离开,脚步像醉酒者一样踉跄,却坚执地拒绝所有人的搀扶。
“尚裳你怎样做都可以,我会调整步伐配合你。”
其洛的声音忽自记忆滴落,轻触在她耳上。
“尚裳,善的方式和对象可能出错,但错的绝不是‘善’本身。一定不是‘善’本身。”
手背。
“不是你像那朵花,而是那朵花像你。”
脖颈。
“叫ln吧。ln基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