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苦熬过来。
所以,两周前,戴维西科罗检查存核器,告诉他里面曾装有其洛的核时,他只觉一声低鸣挣脱了束缚,哀凉郁怒震聋了他的耳朵。而昨天,戴维西科罗确定其洛的核已被移走,而且天音曾经参与其中时,他已不能驯服那匹名为父亲的怪兽,最后一丝剩余的理智,只是让他在监察部向他确认这件事时,没有隐瞒。
他已不是灵桥领袖,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。
一个无能的父亲。
甚至不知自己的儿子魂归何处,无法确定他是否已被复活,无法判断出做这一切的人目的是什么。
辛珀宵跌坐在澈夜刚才坐过的位置,用双手掩住了眼睛。一道意识波却在此时劈入他脑海,万分
清晰地对他说:
——血族,北王。
是女子醇厚的低音。
辛珀宵抬首,只见一个身着银色纱丽的女子从自己身边走过。如同幽灵。
这个场景与十三年前的那日何等相似。辛珀宵几乎要将她的身影和当年澈夜的身影叠置到一起。而对天音一向的关注告诉他,那个女子就是“生棘者”拉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