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现在哪里?”
——不知道。
“是被释放了,还是被移动了?”
——被移动了。
“被谁?”
——天音复制者。
“你曾经装过的核,除了血族前军统、自由王暗凌的部分气,其洛的核,还有别人么?”
——没有。
戴维西科罗伸出手,轻轻抚摸这个名为“存核器”的容器。许久,苦笑着说:
“……谢谢。”
存核器不再发出声音。戴维西科罗仰视天空,心底一阵凄恻。
问了两遍,两遍都是一样的回答。容不得他再怀疑什么。他只能对着不远处隐约现出亮色屋檐的建筑无言苦笑,想到现在身处那里焦灼万分的白发挚友,他在内心慨叹:
s,果然是我们想到的最坏可能。
我们该怎么办呢?
尚裳你,又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