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飔她们的舞蹈排在第五位出场,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跳完后台下掌声雷动,大声叫好。季飔从台上向下看去,关静持和岳明烨旁边的位置依然空着,谢幕的笑容立即变得勉强。
回到后台,她找出衣服里的手机。没有未接来电,甚至连一条未读短信都没有。
他知道她今天的演出是为了谁。
然而,她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是无法和她联系才没有音讯。
委屈和担心这两种毫无关联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拉锯,季飔一时愤恨地关掉手机,扔在一旁,不到两分钟,却又再次把它打开,后悔要是陈界在两分钟里打过电话来要怎么办。如此反复了几次,她终于跺了跺脚,快步从礼堂后门走了出去。
晚上九点,秋风中已经有了冷意,t恤无袖、短裤刚过腿根,甫一站到风里,季飔的双腿和两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却顾不得寒冷,兀自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暗骂自己矫情。眼泪却还是不听话地坠了下来。
“季飔?”温醇女声试探性地问着。
季飔慌忙擦干眼泪,看向来者。礼堂后门正对着的路灯有些暗,她眯起眼睛,总算看清了从路灯那头走来的人,有些惊喜地叫:
“尚姐。”
穿着米色长款针织开衫和咖啡色长裤的尚裳走至近前,看到季飔,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衫,罩在她身上,嗔怪道:
“陈界不在,你就不注意身体了?”
季飔脸红地摇了摇头,拉住尚裳从后门走进礼堂,同时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