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你们继续。”林析捂着嘴,恢复严肃。
时泽却不想和他过多纠缠,他挥挥手,管家会意,拿出一沓文件,递给了周现。
“你好好看看,不要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周现哗啦啦翻着,半响面上一阵红一阵白,像是再也待不下去了蹬蹬蹬向外走。
等人走了林析才问:“他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一心想入老师门下,可惜老师现在不招学生了。他恰巧知道我这件事,被人当枪使,想着把我弄下去,这样他就有入门的机会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对了。”时泽转过身,和他面对面: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关心朋友,不行吗?”
说话间气流交融,林析不动声色往后退了点,才舒服起来。
“朋友没事,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。”
末了,他又低声嘟囔一句:“这么关心我,这么就不能喜欢我呢?”
“什么?”最后那句话林析没听清。
“没事。”时泽把人推起来:“赶紧回去吧,家里人该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林析迷迷糊糊被推走。
第二天一早,时泽如约而至。
志愿者用药过程很顺利,但是六号床又一些反应。
林析赶到时才发现六号床就是江鹤舟。
之前虽然气色没那么好,但还是能看,可是现在一看,人已经苍白的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一听见林析来了,江鹤舟立马坐起,满心满眼都是他:
“林哥,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析扶住他的肩膀:“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