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缺克制住冲动,轻轻敲着门。

浴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“小析,开门,小析--”

浴室里的人始终没有反应。

“沈总,要不然破门吧,这么长时间--”

酒吧老板言辞委婉,在场所有人中他是最不希望林析出事的。

用脚指头都知道,沈家人在他这里出事了,别说他这个酒吧了,他这个人都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京市了。

“破门吧。”

沈惊缺退后几步,低声说道。

“咔哒--”

清晰的开门声响起,沈惊缺反应过来,猛然冲进浴室。

“都滚出去!不准进来!”

酒吧老板踏进去的半只脚收回来,焦急问道:“沈总,小少爷还好吗?要不要我们叫救护车?”

“都出去。”男人重复一遍:“都离开,三分钟内封闭这个酒吧,我下去的时候不允许看见任何一个人。”

“好的,好的。”酒吧老板立马执行。

不一会儿外面空无一人,严助也带着候宵下去。

沈惊缺颤抖着手把青年打横抱起,扯出一床被子,连头都遮住。

“唔--”

林析在怀中挣扎翻滚,露出敏感狐耳。

“坚持一下,小叔这就带你回家,坚持一下。”沈惊缺轻轻吻在青年耳尖,又捏起被子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