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叔全程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完全没有林析是客人的自觉,看着林析照顾他家少爷。
沈朝虽然看不见江鹤舟掩在白纱下的眼睛,但他能感觉到这人在向他挑衅,沈朝磨了磨后槽牙,皮笑肉不笑。
林析对两人的暗斗丝毫不清楚,他喊沈朝来的原因就是想让两人发展一下友谊,等江鹤舟出什么事,也可以找沈朝帮忙。
一上午林析都在尽力撮合两人的关系,沈朝和江鹤舟怎么会不知道,在林析面前,他们都伪装成和睦的样子。
林析拿出手机,接电话出去,吴叔也被江鹤舟支走,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时,言笑晏晏的两人同时冷脸。
“你接近我哥有什么目的?”沈朝率先开口。
“你看不出吗?林哥对我有好感,来医院照顾我也是他主动提出的,怎么能叫接近呢?”江鹤舟声音柔柔。
“啧。”看着那人一脸做作的样子,沈舟满脸厌恶,冷声道:“我哥不在了,不要装了,不累吗?”
床上的人气质立马阴郁起来,丝毫看不出刚刚一丝柔弱无害的样子。
“他是你哥,你再怎么肖想他也只是把你当做弟弟。”江鹤舟向沈朝痛处刺去。
“哼。”沈朝冷笑:“至少我现在不像某人,连我哥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”
江鹤舟不言语,低着头,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突然他耳朵动了动,对着沈朝招手:“你就不好奇你不在的日子里你哥是怎么照顾我的吗?”
沈朝原本还算愉悦的表情凝固,床上这人还无知无觉道:“这几天,林哥每晚亲手帮我洗澡。”
说到这,江鹤舟还娇羞地笑了一下:“洗澡时林哥不小心沾湿了衣服,寸衫的凉和皮肤的热--”
“闭嘴!”沈朝从小到大在心理上一直是游刃有余的,从来都不会为谁失态,偏偏有关林析的事总能打破他心里那道坚固的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