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没说发生什么事,但能严重到返院做手术,说明伤的很重。
旁边长椅上还坐着其他人,但是从林析见到老人到现在,都没有人和老人发生交集,林析不由问道:“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吗?”
“啊。”罗叔抬起头,神色沉重:“先生夫人在外地出差,少爷不想让他们担心,没告诉他们。”
林析听后直接眉头皱起,显然对这一行为非常不赞同。
但他和江鹤舟的关系还没好到说教对方的程度,林析忍住没再问。
这边罗叔继续道:“我本来也不同意,生病住院怎么能不告诉父母,但是少爷说他从小到大因为生病住院已经让父母操劳过多,他现在长大了,可以自己抗事了,就不想再让父母为自己担心。我当时--”
林析想起第一次见到江鹤舟时的场景,一个人倒在地上,没有崩溃伤心,而是冷静面对,和现在一个人承受着伤病困扰的江鹤舟重合。
江鹤舟现在在他心里已经成为坚强小可怜形象。
一个月前和江鹤舟的约定回荡在脑海中,林析做出决定:“我在这里留几天。”
“这怎么成呢?”罗叔毫不犹豫拒绝:“您能来看少爷就让少爷很开心了,怎么还能劳烦您照顾少爷呢?”
“我和鹤舟是朋友,不麻烦,而且我们之间还有约定没履行。”
罗叔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交往情况,见林析态度坚决,他也不好再拒绝,只能道:“等少爷出来我们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“嗯。”
林析也没心情看手机,他望着窗外雾蒙蒙的天空,城市环境还是差,不像清溪村,每天都可以看见飘荡白云。
幸亏自己出去转了一圈,要不然都不知道和江鹤舟分享什么见闻了。
“叮--”灯牌转绿,两人快步上前,江鹤舟躺在推床上,眼睛上蒙着白纱,不知道是否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