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--”话还没说一句,就又被人拦腰抱起,对上男人黑的不能再黑的脸,林析哑火,完了,他小叔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,认错也不会好的那种。
青年讪讪低头,不敢说话,男人顶着一张臭脸,用外套将人包的严严实实,只留脑袋在外面,抱着人等在门口。
不一会儿席极他们锁好门过来,施宿怀里抱着睡着的小孩。
“走了。”
“哎。”施宿眼尖,“林析怎么了?”
“我。”看着同样被公主抱的小孩,林析脸红了,埋在男人怀中不说话,企图躲避这羞耻的场面。
沈惊缺感受着青年努力往他怀里凑,心情莫名变好,替他解围:“小析脚受伤了,不能走路。”
听见林析受伤的连路都不能走了,两人立马神色紧张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上点药就好了。”
路上两人时不时看向林析他们,席极还要帮忙抱林析,被沈惊缺拒绝了。
男人礼貌但疏离:“谢谢,但小析不重。”
到达小院时天已经微微亮,沈惊缺将人放在床上,才发现林析已经睡着。
帮人上完药后,又帮忙脱掉衣服,放进被窝,期间青年睡得沉沉。
在青年眉眼间扫过,沈惊缺坐了好一会儿,才轻手轻脚关上门出去。
林析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一点多,他怎么睡着不记得了,他只记得抱着他的人走路很稳,怀抱温暖又舒适,他忍不住闭上眼,之后就是醒来时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