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能帮到江鹤舟他也很高兴。

“少爷,该吃药了。”管家福叔推门而入。

江鹤舟刚扬起的笑脸瞬间垮下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对面传来关切声音。

江鹤舟垂下睫毛,慢慢道:“我的眼睛刚做完手术,需要吃药。”

“严重吗?”

“没事,就是术后反应比较大,需要住院观察,感染几率有点高。”青年淡淡道。

林析当即就知道江鹤舟是在逞强,当年他耳朵做完手术后也出现了严重的术后反应,住院住了一个多月,每天都要吃药换药,严重时还要再做小手术。

那种难受他切身体会过,怎会像青年说的那般轻描淡写。

“你在哪家医院?”林析追问,“等我结束了去看你。”

“不用了,就是一个小手术,等你回来我就出院了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林析不再坚持,嘱托道:“记得好好吃药,难受时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
江鹤舟开玩笑道:“林哥可以让我不难受吗?”

被江鹤舟这么一打岔,林析心里也好受许多,“不能呦,但是可以给予你爱的力量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肉麻。”电话那边似是不堪忍受。

看着过来提醒的空姐,林析道:“记得喝药,飞机要起飞了,挂了。”

“嗯。”江鹤舟攥着黑下去的手机,面无表情,福叔静静站在旁边。

“福叔,查到林哥的资料了吗?”

管家难得迟疑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