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林哥你参加什么综艺啊?”江鹤舟很快调整好情绪。
“一个名叫‘遇秋’的综艺,在隔壁a市清溪村。”林析把行程全盘托出,带着他没有察觉出的信任。
车内冷气十足,江鹤舟却满身躁动,他压抑住心底的情绪,恳求道:“林哥可以在参加综艺时和我讲讲沿途风景吗?”
“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京市外的风景,而且这辈子可能都看不见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析一口答应,对他来说动动嘴的事对别人来说却是为数不多了解外部的途经,自己怎能拒绝呢?
“谢谢林哥。”江鹤舟一改失落,语气中还隐隐带着激动。
林析不由失笑,笑过后又带着心酸。
“我先挂了啊。”林析插上钥匙,“开车不能打电话。”
“好,林哥再见。”江鹤舟乖乖道别。
挂断电话后,青年低垂着头,嘴唇不断上扬,名为掌控感的愉悦让他控制不住颤栗。
“福叔。”副驾驶上老者闻言转身,恭恭敬敬,“少爷。”
“林哥走了吧。”江鹤舟抬起无法聚焦的眼睛。
“走了。”
“记得查车牌号。”青年慢慢抚摸着手机,继续道:“戴医生说做完手术后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好?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
江鹤舟勾起嘴角,“那就安排手术吧。”又想到什么,补充道:“妈妈那边你来处理。”
“好的。”福叔不敢质疑,尽管现在少爷的身体还不适合安排手术,但他身为下属只需执行命令。
别墅里静悄悄的,林析转着钥匙从车库出来,阳光打在树叶上,投下点点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