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证据,他们怎么闹也没办法,村里能做主又是闻老大这个大队长,闻金文压根不敢去告,毕竟他自己都还不清不楚的。
因此闻老三和闻金文整宿整宿冷的睡不着,正想办法解决呢。
至于闻老三媳妇,跟卢细娣一起住在医院照顾人,这次卢细娣是真遭罪了到现在都坐不起来,更别说出院,所以闻老三媳妇再怎么不情愿还是住院了。
只是这一下也是不小的花销,他们的存款直接缩水一大截,后续卢细娣还要坐月子吃些补身子的东西,这么算下来也就留不下什么了。
而闻金文身上的钱,他就从来没想过拿出来,都是自己吃喝嫖赌,家里睡不了他干脆跑去了混混朋友那里。
那是他在跟着闻夏花做生意时结识的,对方原本也是跟着雄哥的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喽啰,因为太边缘,没什么存在感,也就逃过一劫。
小喽啰在家弄了个棋牌桌,这几天闻金文就跟着在里面打牌。
小喽啰程金柱从后面扯着闻金文的衣领道:“金文别玩儿了。”
“干嘛呢!别扫兴!”闻金文十分的不耐烦,他此时已经打上头了。
“你还剩几个子儿啊?先说好我可没钱借给你了!”
程金柱此举倒不是为了闻金文好,只是这小子这几天吃他的睡他的,打牌还一直输,眼下这小子应该口袋是真空了,他也就不想留着人了。
他没什么能耐,就弄了一桌,把闻金文换下来换个有钱的,他好接着赚钱。
“玛德!”闻金文猛地一拍桌,“不就几块钱叫什么叫!你跟我摆什么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