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,这个孩子也一并成为你的考验。”雄哥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,“至于是什么样的考验,到时候亮子会告诉你的。”
闻夏花看着雄哥的笑容,心下一惊。
难道……
回到家的闻扶星不停的揉着右眼,沈宗林都看到不止十回了。
他直接拿捏住闻扶星揉眼的右手,操心的说:“怎么了?眼睛不舒服也不能这么揉啊,知不知道手上很脏的,万一都给你揉到眼睛里到时候瞎了咋整?”
“我右眼跳的厉害,还没个停,我都烦死了。”
被影响心情的闻扶星烦躁的干脆用左手又去揉。
沈宗林照样一把抓住:“怎么说不听,你看你都变兔子了,不能再揉了。”
那眼球都冒血丝了,可见闻扶星是一点也没留手。
这也是个狠人。
“那怎么样可以让它停啊,都好久了,真的很烦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沈宗林松开手,对着闻扶星的右眼摁摁揉揉,不过不是像闻扶星那般粗暴,而是点着xue位。
他曾经在一本书上学过几手,后来书被烧了,如今他虽然不是专业的,可xue位按摩这些还是轻轻松松。
“有没有涨痛的感觉?”沈宗林问。
他弓着身子,两人几乎是鼻尖对鼻尖,就连呼吸都同步了起来。
闻扶星都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喉间的振动,突然间就没那么烦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