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易清南跟着王琴才嫁来,都说新婚是感情最好的时候,不说如胶似漆,起码黏糊劲儿还在,结果闻水根是真不管事。
王琴那会儿也是回娘家,没敢多待一来一回就两天,易清南就饿得满地爬,从头到尾都还脏兮兮的,闻水根不知道哪里野混去了。
闻扶星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刻。
因为他在去找温晓辉的途中被易清南抢了吃的。
那天他奶给他兜了一大兜花生,还是炒过的,很是香脆,结果易清南突然窜出来全给抢走了。
然后闻扶星狠狠摔了一跤,手掌都擦破了皮。
这也算是他和易清南的初遇了,虽然并不怎么美好,但他因为这个一直觉得易清南很可怜,时不时有点吃食会想着投喂一下小伙伴。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,这种无赖突然那么有骨气,我还被吓了一跳。”沈宗林说。
他是看的真真切切,那闻水根一点破绽都没露,眼皮子都没跳一下。
闻扶星突然想到什么,有些不好意思的凑到了沈宗林的耳边道:“我听说他经常会去找村尾的那个柳寡妇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到沈宗林的耳上,顿时脖子一顿的酥麻,很快一整片都红了起来。
他感觉闻扶星似乎是把温度也留到了耳朵上,于是很想上手去揉一揉,可碍于闻扶星还贴着他在说话,只能忍得心痒痒。
“找就找,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说。”
他把人推开一点距离,借着自然风吹散了些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