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纯污蔑!
“星星那孩子你们也知道,从来都是乖巧的,而且那孩子爱干净的很,不可能干这事儿。”刘咏梅这时也帮着解释,“老陈,你来说,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,我家什么情况你多少也了解。”
大家霎时将目光投射到后面的老陈身上。
老陈乍得一下不太习惯,挠挠头道:“我也觉得不是他们干的,不说别的,大队长他那么抠,指定不能拿粪水报复人。”
“老陈说的也没毛病,你们咋想的,闻金文啥人啊?他说啥就是啥?我看星星那孩子在城里也养的好,肯定也干不来这事。”
“那总不能是闻金文他们自己给自家抹的吧?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呢?!”
“嘿,跟你这个婆娘说不通,非得是他们俩家人的事啊?”
“那你说说还有谁!我看你也是知情的,包庇大队长一家。”
“我包庇你大坝!”
屋里人还没争出个一二三,门口看热闹的倒是吵起来了。
此时闻扶星也搀扶着被吵醒的老俩口出来,他前面就听到了,只是怕两位老人着急万一有个不小心,于是先去了老俩口房间。
他现在脸还是红扑扑的,还没从获得人参的兴奋头过去,虽然东西他已经交给了沈宗林处理。
“你要说是那天的原因,那我们来好好掰扯掰扯。”闻扶星站到闻老大身边,“我只是按照自己的路走,是嫂子你非得凑上来,还叫我让路,怎么这条路只能走一人了?我必须得让你才能走了?”
“这说的什么话?我这么大的肚子,万一路过你边上你没站稳怎么办?我总得考虑这些。”卢细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