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闻扶星早就习惯了他的反复无常,乖乖点头:“平时我是擦自己身上的,一点水又不脏。”
“谁说的,这洗了手的水哪有不脏的。”
沈宗林反驳,“带手帕也不麻烦,城里的很多人无论男女都会带手帕。”
他从小生活的大院也有爱干净的男孩子,并不是都斯文的模样,这只是一个习惯,带手帕方便擦拭污渍,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。
他怕闻扶星以为带手帕娘炮才解释了一番。
如果他俩真好上了,闻扶星得是他媳妇吧,一般男人都排斥自己“娘化”,虽然他觉得没什么,但是总想照顾照顾对方情绪。
沈宗林在心里写的小作文闻扶星一概不知。
闻扶星是个很直的人,他说的话也并没有深意。
只是沈宗林这会儿才体现出来他身为城里人的思维,让闻扶星觉得莫名有些可可爱爱,但没有觉得这是他城里人的高傲。
这和问“你怎么不吃肉,吃肉长身体”有点异曲同工。
生活坏境的不同,认知自然会不一样。
沈宗林没有那么不食肉糜,他干起活来甚至像个本地人,平时生活习惯也十分随性,让闻扶星有种对方很完美的感觉。
现在闻扶星对他产生了些真实感,因为这点“无知”。
“沈哥,会不会是我们乡下人没有多余的布做手帕呢?”
大部分都是有衣服穿就很不错了,还是从上面传下来的,补丁多到数不清,时不时就要缝补。
沈宗林反应过来,他微微有些窘迫,但没有再恼羞成怒,他对闻扶星的阈值提高了。
“我给你做个。”沈宗林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“到时候你记得兜着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