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大家就等着妇女主任过来了,其他几个婶子被发现也不觉尴尬,反而还放开了围观。
“这闻水根家的真要离婚啊?”其中一个婶子小声说。
“我估计离不了,你看着周围哪有离婚的。”
“可不,而且这王琴已经是二婚了,离了可就三婚头了,谁敢要啊!”
“你说的在理,就我娘家那个小姑子,也是二婚没了男人,整个村子都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哦,差点就跳河去了!”
“哎哟,真惨吶,人没事吧?”
“害,被一个坡脚老光棍救了,现在跟人在一起了,两人也算是缘分。”
“哎哟,我记得那老光棍不是都五十了吗?那姑娘是三十来岁吧?”
“也没差多少,人年龄大,可还是头婚呢!家底应该是不错的。”
易清南听着这些议论纷纷,拳头不自觉握紧。
被逼到跳河跟她没了男人有什么关系?!
不都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吗?
还有什么狗屁缘分,这不是趁人之危吗?!
他不会让他娘落到这种境地的,反正他早就计划好了,等拿到了闻夏花的分成,就带他娘去城里生活,反正很快局势就会好起来了,等他离开了,这里的一切都跟他们无关。
可易清南虽是这么想的,他怀里的王琴却渐渐苍白了脸,显然她听了进去,还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