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前面那么多年没生个一儿半女,婆婆没把她赶出去她就觉得对方已经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了。
这都是这时候大家普遍的想法。
刘咏梅蹑手蹑脚轻轻把门关上,见闻奶奶确实去了厨房看火,她就没再去碍手碍脚,干脆把院子清扫了一遍。
他们家的人都挺爱干净,院子里顶多就是些树叶泥巴灰,把水撒上,用大扫帚轻轻松松就扫干净了,完了她又拿出被子来晒。
他们这里入冬很快,突然就冷了,所以要提前把被子晒好。
当然放了那么久的被子晒一天可不行,都是要晒上好几天。
棉被在这会儿算是家里的重要财产,是有数的,棉花票也很难得,还要攒床被子,别说多上一床,家里人能正好都用上就顶好的。
此时刘永梅看着多上的一床棉被有些疑惑。
这里多了,那闻扶星那用的是啥。
刘咏梅只注意到儿子盖的不是薄被,也没仔细摸。
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,如果是闻老三落的,他们早嚷嚷起来了,所以这被子只能是自家的。
到了下工时间,闻老大也回来了,得知闻扶星生病,同样没去打扰。
一直到吃饭时间,幸好闻扶星醒了。
他昨晚没熬夜,所以今天再怎么睡也睡不了特别久,而且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,到了饭店闻到香味自然也就起来了。
“星星来喝粥,妈给你剥鸡蛋。”
刘咏梅给添好粥,拿了两个水煮蛋相碰,利索的剥起鸡蛋来,“有没有想吃的?妈晚上给你做。”
“星星想不想吃鸭腿,爷给你去弄来。”闻爷爷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