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扶星一向比较直来直往,也不去特意掩饰,一些细微的小表情看起来生动极了。
叹了口气后,沈宗林拍了拍对方蓬松的脑袋,“急什么,又不是断头饭,以后还会带你去吃。”
“谁急了!”
逗了一会儿后。
怕真给人惹毛了,沈宗林赶紧收手:“闻夏花她们的事你也不用担心,这几天你不去城里的话就跟着我别乱跑,听到了没?”
“哦。”
闻扶星没把这事放心上一点,大不了他不出门谁能害他?
“老实点。”
沈宗林赏了两个凿栗子便回去了。
第二天。
闻扶星醒来就觉得鼻子痒痒的,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,有点难受。
他猜想可能跟昨晚洗澡有关系。
因为怕麻烦,就只烧了一壶水,这天气晚上降温厉害,等兑完洗澡水就凉了一截,洗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凉的差不多了,后面都是哆嗦着洗完的。
一直以来他身体都还不错,极少生病,没想到这次好像栽了。
于是早上没有和家里人一起吃早餐,怕传染给了他们。
他先是去找了剃头匠,剃头匠家离得有点远,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。
能上工的都去上工了,村子里冷清下来,都是些不能劳动的老人妇女小孩,但她们也不是就没事,需要操持家务,零零碎碎也不少。
闻扶星快走到家门口,一个身影突然从后面撞着他的肩超到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