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夏花像之前那样,给就给了,但前不久说的那些话,简直是让人生气又心寒。
“你心疼侄孙女,也要看人领不领你的情。”刘咏梅把红糖往桌上一拍。
“她怎么了?”面对老婆的怒火,闻老大觉得自己很冤枉,“她爹妈不着调我们都一直知道的啊,犯不着迁怒孩子吧?”
他还以为是闻金文和卢细娣在闹幺蛾子。
“什么呀,我什么时候迁怒人了!就是闻夏花!也不知道谁教的,现在张口闭口要分家呢!还说以后跟我们没关系!”刘咏梅属于那种越提越上头的人,“我还没说两句,那小嘴叭叭直接一连串怼我脑门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怎么会说呢?”
闻老大尴尬的干咳了几声,这事他确实不清楚,也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闻夏花的事儿。
此时他们都还不知道分家就是闻夏花提的,要是知道了,那心直接凉透。
“可能是落了水脑子胡涂着,咱们就先不计较了,就当是做长辈的包容一下,该给还是给了,孩子落了水总不能没点表示。”
闻老大这么一说,刘咏梅也就顺势而为,她一般就是有气就发,发完也就没了,不是多爱计较的人。
“行,你就给红糖吧,麦乳精就别想了,那是星星的,我另外去再弄只鸡,给她煲汤补补身体。”刘咏梅又把桌上的红糖收了回来。
另一边,厨房。
闻夏花刚哧溜完一碗打了双蛋的面,吃的全身热乎乎的,正盘算着什么。
其实闻夏花是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与她,只是家人和亲戚的不一样。
加上前世被卢细娣洗脑多年,她现在把那未出生的弟弟比卢细娣看的还重。
她出来做饭也是为了给卢细娣补营养的,所以除了自己吃的,她还多煮了一碗,甚至放了三个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