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花,婶儿不是说你呢,别往心里去啊。”见卢细娣走了,妇女赶紧上前小声道。
低头见那短袖中空荡荡的手臂,又劝慰到:“随便焯两下水得了,都是汗没啥脏东西,快回去穿衣裳。”
闻夏花点点头,刚刚从头到尾一句声也没出,她加快速度赶紧把衣服拧干水放到盆里。
妇女也没在意她的呆闷,说完便去干自己的活计。
在村子里这样性格的女孩并不少见,妇女习惯,也早已知晓原因,做不了什么,就只能说些好听的话。
很快闻夏花将衣服都清洗完毕,收尾的时候明显手速墨迹的一下,做好心理准备后,她路过妇女身后轻声的道了声谢。
“谢谢婶儿,我知道您没说我。”
说完也不等妇女回话,竹竿似的两条腿几乎要炫出风来跑回了家。
才进到家门口,便听见她母亲卢细娣那刻薄的嗓音。
“我不就是多吃了俩鸡蛋,怎么?怀了你们闻家的种还吃不得了至于那么说我吗?大伯家的那懒汉天天吃,奶都稀罕坏了还怕他吃少了!谁没个儿子!我看那闻扶星早晚成街溜子,啥也不是。”
突然后面声音轻了下来:“金文,还记得那大仙儿吗?我悄摸着找他算过了,肯定比当初算夏花的那个骗子厉害多了,这胎是个男娃娃,而且他保证要是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随着闻夏花的开门声,话戛然而止。
此时厨房内除了她的母亲卢细娣,还有父亲闻金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