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。”时微忙否认,而后又发现自己好像太着急了,红了脸颊。
原淑荣放心地笑了:“这就对了嘛,这是他外婆留给孙媳妇的。迟早都要给你。”
时微一愣,不知道说什么好,忍不住脸变得更红。
“这可不能拒绝啊,他外婆过世前千叮咛万嘱咐,要我给阿熠未来的妻子,”原淑荣贴心地帮她戴上,而后极为满意地看了一眼,“真漂亮,仿佛就是为我们微微定做的。”
她自顾自拉着她的手,再次坐下,拥着时微,拍了拍她的手臂:“微微啊,阿姨跟你说实话,看见你们这么好,阿姨心里真是高兴啊。”
时微看着她,发现她眼眶发红,眼里也有泪光,忍不住想安慰:“阿姨……您……”
她笑一声:“嗐,阿熠都跟你说过了吧。从前阿姨做错了事。对不起他,让他小小年纪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。”
她想起再次见到五岁的儿子满身是血的样子,仿佛心被刀子捅穿。
当时的原淑荣抱着破布一样的孩子,听着邻居说着孩子每日受到怎样非人的虐待。后悔得恨不得自己去死。
时微不说话。但她已经直觉知道,原熠那天还是没对她说实话。他的童年并不像他说的那样轻巧。
原淑荣却不避讳,自嘲道:“后来不管怎么弥补都已经为时过晚。”
回来后的原熠听话懂事得令人心疼,孝顺母亲,和姐姐也和从前一样。可原淑荣作为母亲,深深知道,他的心已经残缺了。他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。他就这么一辈子一个人呆在无人的角落,仿佛没有正常人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