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同的是,他的存在是如此不容置疑,又如此霸道,像是要楔入灵魂深处。时微什么也无法去想,只能本能地掐着他的后背:“原熠……”
她的嗓音变得极为绵软,又带着哭腔,以及迷茫。
他的喉结低着喊,极其低哑:“嗯……”
“原熠,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她哭着道: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他的心一阵抽疼,握住她的手:“微微。”
“嗯?”她茫然地看着他。
她将她的手带着向下,喘息着:“现在,我完全属于你了。”
……
她哭得让人心疼,他却不再停留,而是越来越极致。
晚春的夜格外安静,一切声音都被放大,窗外的野草起起伏伏,古老的钟摆一下下摆动,十二点的钟声响起。
房间内的人却依旧不知餍足。当她再一次哭出来。
原熠却在她脖颈处低喘着,像个引人堕落的魔鬼:“其实我一直很喜欢听你哭,尤其是现在这样。”
时微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他,他却一点点吻上她的眼睛。
他继续诱哄:“叫阿熠,我就轻一些。”
受不了的时微立即低声道:“阿熠……”
可很快她又哭了:“你骗人……”
夜似乎格外长,湖边的水车一次次抛向高处,又落下,每一次都如此极致,似乎不知疲倦。
斗转星移,声音逐渐微弱。一切归于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