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想,她为什么会这么说?她并不知道啊,别是记错人了吧?
原熠却笑着回:“我确实喜欢。”
时微放松下来,垂头敛目,移开目光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八点多了,两人都有些饿了,于是一顿饭吃得还算专注。
今天存在感已经够高的原熠并没有拒绝她付钱。
而后他提出再去散散步。时微也没有拒绝。
两人不知不觉又朝着湖边走去,只不过都下意识避开了情侣热衷的玫瑰花海。而是朝着没什么人的湖心亭走。
晚上的东大别有一番风景,时微安静地走在他旁边。
一时无言。
走到湖边,上湖心亭游廊的时候,原熠忽然道:“五年前那次其实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越狱了。”
“啊?”时微倏地一顿,停下来看他。
他也停下来,笑了一下:“我生日那次。”
时微才发现,他是在跟自己解释不辞而别的事。而后她又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或许会伤害他,立即收敛了,温和道: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不想提的话,也可以不用跟我说的。”
“不,”原熠轻声道,他继续说,“我担心他会报复我母亲和姐姐。所以赶去处理。”
“不过,我们过了几个月才找到他。当时他挟持几个小朋友跟我对峙。然后我就出了一点意外。直到两年前才醒过来。”
不知怎么,时微忽然觉得很心疼,她定定地看着他:“那一定很痛苦吧。”
原熠怔了下,忽地笑了:“也还好,昏迷那段时间甚至还做了个美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