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正事要紧。
她打起精神,跟邹宇寒暄,从一开始的拘谨,慢慢变得自然。
绕来绕去,说了很多高中时候的事,没想到邹宇竟然都记得,还纠正了她几处错误。
时微有点尴尬,又彼此聊了聊近况,这才觉得气氛活络了。
好半天,才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斟酌道:“班长,上次跟你说的事”
邹宇抬头看她:“嗯,你详细说说。”
时微犹豫地把自己编的那套说辞搬出来:“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吧,他和家里闹矛盾,离家出走了,已经好多年了。”
她停了下,发现邹宇自带威慑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,也不知道信没信,让她有点不敢继续说。
但很快,时微定了定神,面不改色地继续柔声道:“他后来偷偷回家,发现家人都搬走了,就想查一下自己的家人现在”
她还没说完,邹宇就看着她笑了:“不行哦。”
“啊?”时微错愕,有点不敢相信。
第一批烤串也在这个时候端上来了,时微有点无措,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班长,这件事真的不行吗?”
“嗯,除非他自己去报案。”
说完,他帮她打开一次性筷子:“来,吃串。”
时微的心却跌落谷底,她以为邹宇应该是有办法才会叫她出来的。
她完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结果。
不过也不能为难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