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男人原本一直翘着腿,神色淡淡地望着窗外,手放在大腿处,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闻言一顿,站起来:“我让人去处理。”
谢煜没好气:“还用你说,早让人去处理了。”
男人一挑眉,重新坐下来,皮笑肉不笑敷衍一句:“行,干得不错。”
“靠!”见男人这欠揍的表情,谢煜受不了地掸了掸烟灰。
“还有那天你专门大半夜给我打电话,让我给那个写专利的姑娘多找点活,报酬翻倍,也是说的她吧。”
男人不可置否:“那是人家能力过硬,多给点不应该吗?我说你这资本家心可真够黑的。”
而后嫌弃地用食指挡住鼻:“说了多少次了,别让我抽你的二手烟。”
“你他——”谢煜站起来,按灭了烟就准备给他来一下,突然眼神一凝,“那不是你家小恩公吗?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。”
对面的男人闻声转过头站起来,顺着谢煜说的方向看过去,隔得远,却也能看出来,正在和安保说话的人正是她,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谢煜:“难不成是来找你的?不对啊,可是她一直没打你电话。”
男人懒散随意道:“可能是觉得你写的字太丑了吧。”
谢煜:“靠,早知道就不该帮你写,明明人姑娘就是怕你长得太丑。”
“还不去问问,把人带进来。”男人站起来,影子拉得老长,看着玻璃窗外的女孩儿,似乎又遇见什么为难的问题。
谢煜无语:“你不会自己去?她又不是我妈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她应该不是来找我的,”男人漫不经心地坐下来,笑,“你去看看。”
谢煜没好气瞪他一眼:“得,谁让我是黑心资本家,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