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都是这样,难道是她自己错了吗?
她哭得被子都湿了,眼睛也肿了,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刚刚她朝倪昕一通发火,倪昕反倒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难道人的本质就是这样?不能对他们太好?
时微想不明白,也不知道怎么办,这么多年也没学会,只能问原熠:“原熠,你说为什么会有人因为对方脾气好就想欺负她啊?哪怕这个人从来没有伤害过她。”
她声音依旧有点抽抽,想起刚刚自己哭了那么久,也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烦,三天两头就哭?
原熠轻轻叹息一声,极其平静地开口:“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值得被温柔对待,有些人生来就是恶魔。即使只是普通人,面对一个不用付出代价的对象,也会逐渐散发出最大的恶意。”
他略带冷意地笑了下:“而人类天生就能识别同类中的弱者,去尽情释放恶意。”
时微揉了揉红肿的眼睛,不再说话,似乎在思考他的话。
原熠笑了下,语气一转,变得随意而散漫:“所以,听听以后要只把温柔留给像我这样的好人。对恶人,就应该像刚才那样。在对方第一次试探你底线的时候就狠狠咬回去,让他感受到切肤的疼痛,对方就绝不敢再犯第二次。”
时微听他自己夸自己是好人,觉得有点想笑,听他说咬回去时又有点无语,她又不是狗。
不过听完他的话,她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,过去的种种,似乎都有了答案。欺负她,似乎确实是没有成本的。不说报复,她连反抗都很少。
时微苦涩地笑了下,擦干眼泪。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反省和改变。
或许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但起码从这一刻开始,她是真的决定开始尝试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时微真诚道,随后想起倪昕造谣她和蒋朋义的事,又觉得十分生气,“倪昕太过分了!竟然造这种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