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前庭竟然空无一人。
再往外走,走到香室边缘,也没听到一点动静,更没看到一点光亮。
这不正常,之前的香室哪怕是夜晚也会点灯,两班倒的白鱼人哪怕是在深夜里也在制香,今晚这么如此沉静?
怕是出了意外,崔冉加快了脚步。
进入香室,夜色变得越发浓稠,稠的像是被黑水缠裹着,她几乎看不清前路如何。
而这黑夜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,轻轻的,微不可察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,甚至连风声都停止了。
就在崔冉心情沉重不知为何之际,突然,一点微弱的烛光出现在她眼前。崔冉下意识后退一步,提剑防备,却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“是我,看你不见了就出来找你。”是那个叫诚的白鱼人。
“我迷路了。”崔冉抱着狗,说了一个拙劣的可以被一下子揭穿的理由,但是诚却接受了。
她嗯了一声,又说:“跟我来吧,你不懂得祭典的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?”崔冉跟上她。
诚的身影在空中飘忽,一点白,幽魂一样。
“祭典开始之前一晚,家家户户都要闭门不出,所有的光会消失。”
怪不得路上没有人,白房子里也没有人做工。
“我们是奴隶,都被安排在香室旁的小村庄里,待一晚明天就正常了。”诚手里的光照亮了一点点前路,崔冉发现那是一根短短的红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