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城主簿!沈父的知交好友,怪不得,怪不得,原来早有这么一个人日夜阴毒地盯着他,窥伺他!
“真是好大一盘棋啊。”温升竹冷笑一声,“你要什么,要我这身皮?”
逍遥子现在突然出现,是要杀了他夺走这个躯体吗?
被打断的逍遥子也不恼,反倒摇头:“非也,非也,你知道那些你为什么都死了吗?”
“因为都做错了,种植是个很复杂的事,差一分一毫都不行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……他们都被你害死了。”温升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还有什么比他竟有许多分身更令人惊骇的事,又有什么比那些都死了更令人感到荒诞的吗?
他就像他豢养的一只蛐蛐,在他设定好的小罐子里闯来闯去,斗来斗去,而那些失败了的就都死了。他做了二十年的人,却在此刻知道了,自己原来不是人。何其荒唐!
闻言纸人又道:“错了错了,他们是死了,却也没完全死了,他们都在一起呢。”
说罢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向下一跃。
温升竹十分疑惑,他现在已经不能思考,若是这些“他”都还活着,他们会在哪里。若是他们相见,那他还是不是他,他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