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喝了水,那就麻烦了。
沈天野很渴,他的喉咙像是被烤焦了,但他却没有喝水。
他正盯着自己面前的水罐发呆,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接受了几轮盘问,好不容易结束了,对方送来一些饭菜和水。
可他一点也不想吃,出门在外,最大的危险来自于生人给的食物,这是他的经验。但崔冉呢,她怎么样了?
“你们把我的同伴送到哪里去了?她渴不渴,饿不饿,能不能把我的水和吃的给她?”沈天野眼巴巴地盯着黑鱼人看。
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他的头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对狗耳,正随着他的低落耷拉着。
“爱吃不吃,等会儿你就跟她团聚了,到时候有你的苦头。”黑鱼人有些烦躁,其实他刚刚申请过把这个犯了事的外来者留给自己的女儿当玩具,但他的请求被驳回了。
原因是,他的同伴之一是神子。这让他气得牙根痒痒,原本看上的奴隶摇身一变竟与神子搭上了关系,而他只能把他押送去断室。
煮熟的鸭子飞了,他还有些可惜。
等到押送崔冉的那队人归来,玉环被交接到黑鱼人手中,他立刻将沈天野拎起来,扣上玉环带上头套,送去断室。
一路上沈天野大步流星,心不在焉,别人都是恨不得永远碰不到要去断室的时候,但他却有些期待,毕竟他认为崔冉应当也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