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书院希望他说对,还是错呢?
温升竹陷入了选择的困境。就在他游移不定时,许廷杰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晦暗,他盯着温升竹姣白的侧脸,眼中的恶意如同许佑一样不加掩饰。
仿佛下一秒,他就会毫不顾忌地杀了他。
这样的视线温升竹也感受到了,甚至他感觉这间屋子在慢慢地变冷,围绕着他的其他画作上的其他人像都活了起来,对他虎视眈眈。
“它要告诉我们……”温升竹开口。
许廷杰被他钓起了胃口,他在期待,期待这个散发着异香的人类说出让他“满意”的话,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……
“不要忘记规则。”
许廷杰面露惊愕,他眼中的恶毒凝固住,显得有些滑稽。什么意思,他是什么意思?他有些气急败坏,因为他不得不承认,温升竹答对了。
“远处枯槁的山水,黑压压的层云,都如同阴影一样让人难以忽视。”温升竹补充道。自从踏入书院,不论是许佑许多次的明示,还是四不斋门口的暗语,都在提醒他们这里有无形的规则。
他转过头来,露出一个笑容:“对吧,老师。”
在这样的死亡压力与恐怖氛围中,他的脑子依旧敏锐,甚至能够掩饰住自己的脆弱和恐惧,反倒露出这样轻松的表情。许廷杰觉得眼前人简直是个疯子,一个肆无忌惮的疯子。
也许只有疯子才能够这样迅速地发现这幅画的含义。